出,施子煜在部队里究竟有多拼。
时楚依的手轻轻拂过这些伤疤,眼眶忍不住湿润了。
刘伯虎怕时楚依哭,干巴巴地安慰道:“当兵的,每天不是训练,就是出任务,身上有些伤很正常!”
时楚依心里明白,但仍旧很心疼。
她不由得想,要是施子煜当年真跟她一起去了e国,他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些伤了?
施子煜当了这么多年兵,觉睡得比一般人要轻,他感觉到身上涌上来一股痒意,身体瞬间紧绷,反射性地抬手一把握住时楚依的手腕。
时楚依吃痛,猛地抬起头,正好对上施子煜满是冷意的双眸。
七年二个月零十三天,他们终于又重逢了。
那一瞬间,仿佛是一眼万年。
时楚依的嘴唇动了动,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:“我回来了!”
“我们认识吗?”施子煜声音清冷地问。
一盆凉水“哗啦”一声,浇在时楚依的心上。
时楚依幻想过无数次两个人相认的画面,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是现在这样。
如果一个人的声音可以刻意伪装得疏离,但是一个人的眼神却骗不了人。
施子煜的眼里没有任何惊喜,像是一个古谭一般平静无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