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痛。若是修养得不好,以后脚腕都不能过于劳累,如果每天仍继续大量训练,怕是……”
“怕是什么?”跟在陈建党身边的刘伯虎问。
大夫带着惋惜的语气道:“怕是整只脚就废了!”
身为一名军人,如果脚废了,不论愿不愿意,这身军装都得脱下来。
这对一个前程似锦的年轻人来说,何其残忍。
“大夫,连长修养好的概率有几成?”陈建党问。
“三成!”大夫解释道,“施连长被送来的太晚了,要是再早一些,完全恢复的概率相对会更高一些。”
话是这么说,然而事情已成定局,谈这些也是枉然。
“我去看看连长!”陈建党说完,就往部队的临时病房里去。
施子煜刚做完手术,脸色有些苍白,但是单看精神头,却还不错。
“周政怎么样了?”施子煜开口的第一句话,就是问战友的安危。
“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!”陈建党回道。
不得不说,周政的命还是很大的。
那颗子弹差一厘米多点,就射在他的心脏上,再加上抢救的及时,只要老老实实的在床上躺上一段时间,就又可以活蹦乱跳了。
“嗯,那就好,其他人呢?”施子煜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