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这么说,咱们是夫妻,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男子汉,保护好你和孩子的!”谢勾哲刚经历他奶奶的去世,对死亡,他有一种本能的抗拒。
如果可以活着,哪怕还是个胚胎,他也希望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对方活着。
“我要流掉这个孩子!”小初的立场很坚定。
“小初是孩子的母亲,听小初的吧!”时楚依道。
一个还未成年的女孩生孩子,需要面对的事情太多太多了,远不是谢勾哲想象中的那么简单。
“大夫,我什么时候能把孩子流掉?”小初迫不及待地问。
“你的身体弱,小产不是一件小事,怎么也得再养两天再说。”时楚依犹豫了一下,还是道,“你对孩子的父亲是什么看法?”
一提到那个人面兽心的人,小初的情绪立刻激动了起来:“是他强迫的我,我不是自愿的!”
时楚依双手抓住小初的胳膊:“我知道,你冷静一下,我只是想问你,你要不要把他送进监狱?”
小初张口:“我……”
她想,她当然想把那个人渣送进监狱,这要是放到前几年,就是把他拉出去批斗,经受万人唾骂,都无法解她的心头之恨。
可是,她不能这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