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所耳闻,石头这两天都提着吃的来,他大伯娘就算是嘴上不说,这心里怕也是早就有意见了,用这只野鸡,正好能把她的嘴给堵上。
石头连想都不想地拒绝了:“不用拿!”
虽然这两天,石头从家里拿了一些菜,可家里大部分的收入都是他赚的,他拿一些也没什么,他大伯娘就算有意见,也得保留。
况且,他在时楚依家里吃着肉,还让她帮着辅导功课。
论心里过意不去,也是他的心里过意不去,又怎么好意思再伸手拿时楚依的东西呢。
时楚依见石头的态度很坚决,也没有多说。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时楚依不是石头,不会切身体会到他的生活环境,自然也没有资格去评判什么。
两个人动手把野兔收拾好,又费了好一会儿的功夫,才把野兔烤好。
自己烤的野兔没有时楚依从店里直接买来的火候到位,不过却别有一番风味。
两个人把烤野兔吃了大半,剩下的也没留着,直接给了早早就守在一旁,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的小红和小白。
它们两个捕猎都很厉害,每天不愁吃的,吃个烤野兔,也就是打打牙祭而已。
等吃完了早饭,时楚依拎着一只野鸡和一盒e国手工巧克力与石头一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