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擦拭身体,又过了好一会儿,她身上的温度才趋于正常。
时楚依怕师木鸢的发烧会反复,也不敢再回招待所去睡了,整整守了她一夜。
等到第二天天亮了,时楚依才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。
时楚依回到招待所里,好好地补了一觉,等睡醒了,她看了一下时间,能赶上上午去市里的客车,便给石头留了一封信,放在招待所的前台,背着她的双肩背包离开了。
石头刚把他大伯娘和他大堂嫂送到医院,就转身去招待所里找时楚依,可招待所里哪里还有她的身影。
石头的心里怅然若失,他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,把时楚依留给他的信打开。
“天下没有不散之宴席,石头哥,我走了!放心,我已经长大了,可以找到离开的路。
你一定要抓紧时间备考大学,我相信,只要给你一个机会,你一定可以成为一代名医!”
时楚依的这封信只有寥寥数语,可石头却看了好半晌。
一代名医吗?
如果这是时楚依期望的,他愿意付出所有的努力去完成!
时楚依一路颠簸,好不容易才回到都城。
曹雪倾见到她,关心地问:“你上哪里去了?连声招呼都没跟我打,我还以为你被人给拐跑了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