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嘛,又不会从身上掉下来一块肉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回去之后,时楚依就开始奋笔疾书写演讲稿,直到把演讲稿写完了,她这才安心地睡了过去。
时楚依这一睡就睡了一个昏天黑地,直到被室友安菲萨给粗暴的晃醒。
“起来了!起来了!罗果夫来找你了!快起来!”安菲萨不停地摇晃着时楚依的肩膀。
时楚依拿被子捂住自己的头:“你跟他说我忙着呢,不见!”
“不行,你必须起来!”安菲萨给时楚依来了一个釜底抽薪,一把将她盖在身上的被子给抱了起来。
时楚依只穿了一身睡衣,直挺挺地躺在床上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时楚依睁着那双迷蒙的双眼问:“罗果夫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,让你这么帮着他,连你最最亲爱的室友,都可以弃之不顾。”
“他什么汤都没有给我灌,我只是觉得这么专情的男人,不该被辜负!”安菲萨没有别的爱好,就喜欢专情的男人。
如果换作是以前,时楚依对安菲萨的话无法反驳。
但是,经过华国之行,谁再说罗果夫专情,她就跟谁急。
“你可以让我继续睡了,因为他并不专情!”说着,时楚依就去抢在安菲萨手里的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