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楚依隐晦地看了一眼屋门,和苏马罗科夫一起抬步离开。
等时楚依和苏马罗科夫的脚步声走远,屋里的人推开屋门,如鬼魅一般,迅速消失在了酒店的二楼。
时楚依见到安菲萨时,安菲萨刚陪着马特维做完全身检查。
不过,西医和中医不同,许多项身体的检验结果,不能当时就知晓,得需要个几天的时间,才能出专业的数据报告。
时楚依想着她既然来了,就顺便给马特维和安菲萨探一下脉好了。
安菲萨中毒不深,吃了时楚依给她的解药,就没有什么事了。
而马特维的情况和时楚依预想中的差不多,她给他开了一付中药的方子,再配合针灸一起治疗。
短则一个月,多则三个月,他体内的毒就可以全部排出来了。
马特维的母亲拿着时楚依开的药方,满脸愁容地问:“这上面的药材,我们上哪里去找啊?”
e国和华国的历史文化不同,尽管时楚依已经尽量把华语的药名翻译成e语了。可苏马罗科夫等人连这些药材的名字听都没有听说过,更何况是去买了。
一件在华国很简单的事情,到了e国,却成了一个大难题。
救人救到一半,总不能因为遇到这点小困难,就半途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