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菲萨哪里知道什么时候再熬药粥,她偷偷看向时楚依,时楚依竖了一根手指。
安菲萨会意:“哦!明天!明天我再来送!”
罗果夫的母亲一槌定音:“行!明天早上阿姨等着你!”
时楚依和安菲萨在病房里待了很长时间,大部分是罗果夫的母亲和安菲萨说话,时楚依在一旁听着。
等从病房里出来,安菲萨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心有余悸地道:“终于出来了,我真怕再待下去,会忍不住发飙。”
一个人凶不是最为可怕的,可怕的是笑面虎,表面上待她亲亲热热的,却像是看待猎物一般,随时要把她一口给吞下去。
“她可能是误会了!”时楚依作为旁观者,看得比较清楚。
“误会什么了?”安菲萨不解。
时楚依道:“误会你对罗果夫痴心一片啊!”
安菲萨赶紧捂住时楚依的嘴,看了一眼四周,确定没有熟人听见才松开手。
“你这么紧张做什么?”时楚依没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。
安菲萨用手挡着嘴,小声道:“这话要是传到了马特维耳朵里,会出大事的!”
“他难道还能打你不成?”时楚依看马特维对安菲萨的在乎劲,应该不是那种会动手的男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