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魏姗的不喜就差写在脸上了。
施远晴是个性子很好的女人,这还是施子煜这些年来,第一次看见她对一个刚认识的人这种态度。
他有几分诧异,却没有为魏姗说一句话。
他的想法很简单,魏姗想来a市,他就带她来了;她想见他奶奶,她一来军区,他就第一时间把他奶奶给请了过来。
她要的他已经都办到了,至于她能不能得施远晴的喜欢,就完全不在他的思考范围内了。
不论魏姗是谁的女儿,又是谁的侄女,都万万没有一个长辈去讨好一个小辈的道理。
魏姗见施远晴和施子煜这个态度,心里说不委屈,那绝对是假的。
可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,哪怕是哭着,她也要走下去,不能回头。
出了卫生所,施远晴就回家了,施子煜带着魏姗去了招待所。
说是招待所,实际上比市里的招待所条件差多了,面积小不说,想接个水屋里都没有,还要去长廊尽头的水房。
平常的时候,魏姗也不挑剔,可她现在身体虚着呢,难免有几分矫情。
魏姗连坐都没坐,便问施子煜:“没有别的房间了吗?”
“没有了!这里的房间全都大同小异,你想要住好一点,只能去家属楼。不过,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