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恶性循环。
等到施子煜说解散的时候,路爱平已经觉得对这个世界无爱了,毫不顾忌形象地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方程程走到路爱平身边,想把她拉起来,可方程程废了好大的力气都没有拉动她。
“你能自己站起来吗?”方程程问。
“不能!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动!只想这么坐着,坐到天荒地老!”路爱平虚弱地道。
有一个女同志见路爱平可怜,和同伴小声嘀咕道:“施教官未免也太狠了吧!”
同伴翻了一个白眼:“你以为施教官‘死变态’的称号是怎么来的?我有个表哥就在三营,我听他说,施教官训练他们的时候,使出来的招数可比训练咱们的时候狠多了。估计在施教官的心里,对咱们已经算是怜香惜玉了!”
女同志被吓得脸都白了:“以后不会一直是施教官训练咱们吧?”
“应该不能吧!”同伴拍了拍女同志的肩膀,安慰道,“就算是也没有关系,只要咱们按照施教官的要求训练,他是不会故意为难人的。你看,这都一下午了,我不就一次深蹲都没有做过嘛!”
女同志想了想,的确是这么一回事,悬着的心立刻放了下来。
其他人虽然没有说,但是想法和女同志一样,都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