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楚依淡淡道。
现在施子煜和魏姗结婚报告的事还没有弄明白呢,时楚依也不敢把她和施子煜的关系说得太亲近。
不过,有了这个事做铺垫,以后她和施子煜走得再亲近些也没什么,毕竟她可是施子煜救命恩人唯一的孙女呢!
“之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啊。”杨柳略带埋怨地小声问。
要是时楚依早一点告诉她的话,她就不会以为时楚依和施子煜有私情,也就不会在时楚依夜不归宿的时候,跑去和谢和平打那种小报告了。
不打报告的话,她也就不会被扣分。
杨柳这个人总是有一种能力,能把自己的错强加到别人身上。
时楚依怼道:“我又不是某些碎嘴的人,喜欢把这点小事到处说,施子煜同志可是有对象的人,要是因为我的话给他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,那可怎么办?”
杨柳被时楚依给说的哑口无言。
“对了,我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呢!”时楚依继续说道,“我说完第二了,还有第三,我认为方才这几名战士侮辱了施子煜同志身为军人的人格尊严!
你们话里话外的说,施子煜同志是靠着袁师长的关系才一路走到今天的,不可否认,无论走到哪里,有关系的人总是能相对容易办成事一些。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