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和平见路爱平消停了,继续道:“再接着说施子煜同志的事,你们听说这个消息的人,无外乎有三种做法。
一是、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;二是、和其他传播流言的人一样,参与其中;三则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,为施子煜同志说一句公道话。
但这些敢说公道话的,包括我在内,都没有时楚依同志来得那么坦率、直接、犀利,让对方根本无法辩驳!
你们设身处地的想一下,要是把时楚依同志换成了你们,你们能不能把事情做到那个份上?觉得能做到的,举一下手,我向师长汇报一下!”
底下本来还想逞个能的人,一听到师长这两个字,此时也不敢出声了,师长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。
他们昨天有的人在食堂里亲眼见到时楚依是如何步步紧逼的,就算没有亲眼见到,也听别人绘声绘色的说起过。
时楚依那彪悍的程度,别说是一般的女人了,就是强悍的男人都不一定能比得上。
谢和平问:“你们现在还对时楚依同志加五分有意见吗?”
众人道:“没有!”
谢和平听了,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其实,在他看来,军营里那么多人,嘴皮子比时楚依还要厉害的,并不是一个也没有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