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。
以石头这两天打听出来的消息,时楚依绝对不是个容易欺负的主,她挑出来的话题,自然能够从容应对。
哪怕应对不了,他们两个再出手也完全来得及。
时楚依用她那双水漾大眼看着娃娃脸的战士,说道:“你很让我失望,我以为军人都是言而有信的,看来是我错了。”
娃娃脸的战士十分不服气地道:“我怎么就言而无信了?我要是言而无信,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。”
“那天打赌的时候,我提出来的条件,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?不记得的话,我现在提醒一下你,当初我说的是让你每周抽出两个小时的时间教我们四个人。
两个小时是重要条件,四个人同样也是!而你在没有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,多加进来了两个人,这难道还不算是言而无信吗?”
娃娃脸的战士之前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茬,突然听时楚依这么一说,似乎还挺有道理的。
路爱平见娃娃脸的战士似乎被时楚依给说动了,连忙道:“这位同志,你别听她的话。在这里,你是教官,你说的算!”
娃娃脸的战士像是一下子给自己找到了理由一般,理直气壮地道:“对,在这里我是教官,时楚依同志,你得听我的!”
时楚依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