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。
当然,如果谢勾哲不那么防备他就更好了。
火车行进了三个多小时,施子煜站在同一个位置,几乎没有动过。
时楚依从书中抬起头:“你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!”
施子煜温柔地道:“不用,我不累!”
他有时候在野外训练,埋伏个几天几夜也是有的,几个小时的行程根本不算什么。
时楚依活动了两下有些僵硬的腿:“我坐累了,想站起来走走!”
“你想去哪里?我陪你去!”施子煜正愁没有和时楚依独处的机会,如今遇到了,怎么能够放过呢!
谢勾哲也放下了书:“姐姐,我陪你去吧!”
施子煜和谢勾哲对视,空气中“噼里啪啦”冒出一串火花。
时楚依:“……”
拒绝谁都不好,她忽然觉得安安静静的坐在座位上也挺好的。
到了下一站,施子煜好不容易补了一张卧铺的票,他让时楚依去卧铺休息,自己则把座位让给了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。
谢勾哲也不甘示弱,把自己的座位给让了出去。
于是,两个明明有座的男人,站在一起大眼瞪小眼,一直瞪到了下火车。
时楚依出了火车站,停下脚步问施子煜:“我和勾哲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