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圆脸的战士这么识趣,流言仍旧以非常快的速度席卷着整个军区,只是不敢在施子煜和石头这两个当事人面前提起而已。
虽然没有人提,但是众人看向他们的眼光,已经能够说明一切。
石头就算再木讷,也知道施子煜那天对他说的话,究竟是个什么意思。
君子讲究的是“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”,尽管石头已经意识到自己被坑了,却没有出言为自己澄清。
石头的不澄清,在别人的眼里就等于默认。
众人在唏嘘的同时,不免同情施子煜的未婚妻,也就是魏姗。
一个男人不爱你倒是好说,婚后慢慢培养感情也无不可,可若是一个男人根本就不喜欢女人,这场婚姻注定会是悲剧。
魏姗的好友,也就是时楚依在火车上遇上的那个女人,苦口婆心地劝道:“你说说这个施子煜,勾搭完了女人不算,转过身又去勾搭男人,这样的人你还喜欢他做什么?趁着结婚报告还没有审批下来,你赶紧去撤回来!”
“我相信施大哥不是这种人,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!”魏姗究竟喜欢谁,她的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“真要是误会,施子煜为什么不解释,反而每天仍旧和那个叫刘大力的混在一起?两个大男人每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