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程程面上顺从,心里却并不是毫无怨言的。
她真不知道,她在外面伺候路爱平,她妈在家里伺候路家的一家老小,这样的日子,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是个头。
早上上操的时候,施子煜看到队伍里的时楚依,大步走到她身边,不顾所有人异样的眼光,问道:“我不是告诉你,可以多在寝室里休息一会儿吗?怎么又来了?”
现在是敏感时期,时楚依怕又引起不必要的误会,大声道:“报告教官,身为军人,就该有不怕苦,不怕累的精神,我熬个夜没有问题。”
时楚依都这么说了,施子煜还能说什么,只能在心里偷偷地心疼。
早操一结束,施子煜就被钱师长身边的勤务兵给叫了过去。
钱师长见施子煜来了,一脸严肃地道:“流言的事我一直没有管,我以为你能够自己处理好,却没有想到愈演愈烈,现在竟还有人为了这事动起手来,我再不管是不行了。”
施子煜适当地表现出几分羞愧。
虽然外面的人非议他,按道理来讲,他也是受害者,但是之所以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传言,和他本人的行为不无关系。
所以,他也不是一点责任都没有。
钱师长看着眼前这位军区里的骄傲,问道,“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