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楚依看了一眼众人的神色,莫名的觉得气氛很诡异。
岳红梅躺在床上,面靠墙的那侧,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状态。
时楚依转头看向齐木楠,齐木楠冲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看来,有的事不是别人劝几句,就能够劝得好的,必须得岳红梅自己想开了才行。
杨柳今天眼睛哭肿了,脸也被岳红梅给打肿了,此时把湿毛巾敷在脸上,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而路爱平也比以往消停了许多,见时楚依回来,仅看了她一眼,就收回了视线,并没有挑事。
至于方程程和寝室里的另一名女生,一直都像是小透明一般,没有多少存在感。
尽管寝室里的气氛并不怎么好,但是时楚依并没有打算改变。
不论每个人心里是怎么想的,只要大家面子上能够井水不犯河水便好。
时楚依洗漱了一番,把自己的被子摊开便睡了。
第二天,时楚依、岳红梅和齐木楠三个人还是在一起吃饭,可时楚依和岳红梅之间的话却少了许多,她们两个都能够明显得感觉到,有些东西已经变了。
而随之,岳红梅昨天被政审部的人带走询问的事传了出去。
众人虽然不清楚,政审部的人把岳红梅叫过去,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