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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不是能够证明,师为国对他并不像表面上那般毫不关心?
思及此,施子煜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。
施子煜咬了一下唇,开口道:“你不是说,想让我给你一次机会吗?我给你一次机会。
我有两点要求:一、你和冯晚离婚;二、查明我妈当年的死因,并将罪魁祸首绳之以法。
只要你将这两点办到了,我就考虑回到师家。”
师为国做出表态:“倘若歆然当年的事不是意外,我一定不会放过罪魁祸首,可若这只是一场误会,我是不会和冯晚离婚的。”
于私,冯晚纵然有万般不是,可她毕竟是师木鸢的母亲,为了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,他也不能离婚。
于公,他这些年来走到省长这个位置并不容易,如果无缘无故的和冯晚离了婚,对他会产生很大的影响。
他正准备往中央里走一步,万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了岔子。
施子煜发现自己对师为国的期望还是太高了。
不论师为国表现得多像是一位慈父,对宁歆然的怀念又是多么的刻骨,一旦关乎到切身的利益,这些都是浮云。
“我只是表明我的立场,做不做由你!”施子煜忽然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和师为国说的了,丢下这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