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
时楚依道:“这种药可不是普通的感冒药,能够批量生产。我爷爷虽然没有告诉我秘方,但是想来制作起来应该破费功夫。
他走的时候我还小,只给我留下了两瓶用来保命。
一瓶给施子煜同志了,据说他在军校的时候用了。
另一瓶在我这里,昨天用过之后被弄丢了,那药被装在一个红色的小瓶子里。
你们想要的话,可以沿路找找,落在哪个草丛里也说不定。”
“这么重要的东西,你怎么就弄丢了呢?”警察显然不太相信时楚依的话。
“我弄丢了自己的东西,犯法了吗?”时楚依挑眉问。
“不犯法!”警察道。
“那不就得了!”时楚依换了一个坐姿,“你们还有问题吗?没有问题的话我就走了,我还在执行任务,没有那么多闲聊的时间。”
一名警察起身,客气道:“时楚依同志,今天的笔录就先录到这里,我们感谢你的配合!”
“咱们都是为人民服务嘛,我能理解!”时楚依皮笑肉不笑的和两名警察寒暄了两句,便起身离开了。
等时楚依走后,年轻的警察问同伴:“咱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年长的警察不急不缓的道:“时楚依同志毕竟是部队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