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把药洒了一般。
时楚依怕她好不容易熬好的药,就这么被浪费了,赶紧把药碗接了回来。
时楚依把药碗递给施子煜:“你来喂他喝!”
施子煜冷声拒绝:“我不喂!”
师木林又没有伤到手,他方才手抖,明显是装的,施子煜才不会上他的当呢!
“好,你不喂,那我喂!”时楚依说着,转过身,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药,喂到师木林嘴边。
师木林刚要张口喝,施子煜就一把将时楚依手里的勺子夺了过来:“这种粗活我干就好!你在旁边歇一会儿!”
什么叫牵着不走,打着倒退?
施子煜就是这样的。
药很苦,但是师木林的心里更苦,他一点都不想让施子煜喂他。
可是,时楚依在一旁看着呢,他总不能自己打脸,说他的手一点事都没有,只能自己把苦往肚子里咽。
好不容易,一碗汤药喝完了,时楚依拿出一颗水果糖,放到师木林的手里。
尝到水果糖的甜味,师木林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被治愈了。
施子煜看着师木林一脸满足的表情,心里很不爽。
时楚依只想到师木林喝药苦,难道就没有想到,他给师木林喂药也很累吗?
施子煜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