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能真切的感受到,两个人胸口里剧烈的心跳。
好半晌,施子煜的呼吸频率才恢复正常。
他在时楚依耳边低喃道:“依依,我吃醋了!”
“我知道!”这样的感觉,时楚依也曾经经历过。
而且,当时的施子煜和魏姗还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,他还把她给忘记了,她想要阻止,却连个立场都没有。
那种滋味绝对比施子煜现在要苦涩得多。
“你以后不和他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了,好吗?”施子煜和时楚依打商量。
时楚依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,而是道:“凡事都有例外,我只是说我尽量!”
施子煜很郁闷,在时楚依洁白的颈项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时楚依的身体一颤,瞪着施子煜道:“你是属狗的吗?”
“不,我是属狮子的,一个对自己的领地占有欲很强的雄狮子。”施子煜双手上移,捧住时楚依的脸颊,看着她的眼睛道,“既然领地没有意识到,自己是属于狮子的,狮子也只能自己在领地上做个标记了!”
施子煜的这一番话,让时楚依真不知道是该感动,还是该哭了。
师木林吃完午饭,来找时楚依出去走走,见到她脖子上带着一条纱巾,奇怪的多看了两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