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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子煜边给时楚依剥花生,边道:“表面上看着还不错!”
时楚依眨了眨眼睛:“也就是说,背地里关系不怎么好呗!”
果然,这戏比黄梅戏要好看多了。
“也不算不好,两个人之间并没有大的龌龊,只是王省委书记挡了吴省长的路而已。”施子煜接着道,“王省委书记的年纪大了,再过三年就要退休了。王家和师家是世交,以他们两家的关系,他退休以后,省委书记的位置多半会是师副省长的。
吴省长为人谨慎,嘴上从来没有说过什么,但是心里未必不是不在意的。
一省之长看着风光,但是论起权利,还是省委书记更多一些。
如果吴省长想要更进一步,今天的事就是一个合适的机会。吴省长不论是直接曝光,让王省委书记名誉扫地,冯晚成为人人喊打的小三。
还是,暗自威胁王省委书记,成为下一任的省委书记,对我来说,都是一件不错的事。”
师副省长不顾糟糠之妻,不顾年幼之子,这样人品有瑕的人,凭什么一路平步青云?
如果可以,施子煜想让师副省长尝一尝,失去最在乎东西的滋味。
“如果吴省长不想要更进一步呢?”时楚依问。
“你这个假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