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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时同志,你这是听谁说的,根本没有这回事!”王家老二的媳妇否认道。
时楚依慢悠悠的道:“你应该还不知道吧,我现在人在部队,混得还不错。
这盆猪血侮辱的不止是一位逝去的老人,还是军人的家属。
这事要真往大里闹,涉案的人进监狱蹲上个一年半载,也是可能的。
你们现在把话痛快的说出来,还能说是不知者无罪,如果你们继续维护师木鸢,会有怎样的后果,我就不敢保证了!”
王家老二对军人有一种天生的敬畏,瞬间被时楚依的话给吓住了。
王家老二对他媳妇冷声道:“你都知道什么,快赶紧说!别把咱家给连累进去。”
王家老二的媳妇见自家男人这么说了,哪里敢继续瞒着,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出来。
原来,昨天临近傍晚的时候,师木鸢来了一趟他们家,管他们家买了不少猪血。
猪血不值什么钱,师木鸢想要,王家老二的媳妇自然就卖了。
师木鸢走之前,特意跟她说,不能把她买猪血的事情说出去,不然她婆婆知道了,回头该说她了。
王家老二的媳妇不疑有他,就应了下来。
直到张大队长带着施子煜和时楚依找上门来,王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