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睦听完,立刻去搜集这些药材。
周睦走后,时楚依用热水给曹雪倾的全身擦拭了一遍,并将她的伤口重新包扎好。
曹雪倾虽然昏睡着,却眉头紧皱,表情十分痛苦,额头不停的往外冒冷汗,显然做的不是什么好梦。
时楚依叹息一声,曹雪倾的身体目前没有性命之忧,有她在,曹雪倾调养个一年半载,就能彻底康复了。
可曹雪倾心灵上所受到的创伤,想要彻底医好,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时楚依的要求不高,只期望曹雪倾醒来,不要像老先生的媳妇那样,精神失常了就好。
时楚依坐在曹雪倾的床边,就这样守着曹雪倾整整半个夜。
迷药的药性一过,曹雪倾从梦中醒来。
她睁开眼睛,看着雪白的屋顶,不禁有些愣神,不知今夕是何夕。
曹雪倾的双眼空洞无神,时楚依压下心底的酸涩,凑上前问:“雪倾,你感觉怎么样了?是想喝水?还是想去上厕所?”
曹雪倾看清守在她床边的人,眼睛慢慢恢复神采,声音嘶哑地道:“你……害得我好苦啊!”
时楚依感受到曹雪倾眼中刻骨的恨意,心中不禁一惊。
可曹雪倾受此大难,虽然不是时楚依所愿,但是的确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