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,仅此而已。
内殿殿主沉默片刻,终于开口,盯着天道:“给老夫一个合理的解释!”
天淡淡道:“殿主,这件事不是属下的错,若是不信,可以去问问尤漠他们,属下想静静,告辞!”
说罢,他转身一步迈出,降临在一座山巅,盘膝而坐,取出烟琴,十指拨动,一个个动听的音律,悠悠扬扬的朝四方飘去。
然而,这次琴声不再平静,带着一种伤痛之情,惆怅之意,渴望之心。
内殿殿主此时很生气,因为天没有得到他的恩准就擅自离去,这疑是在藐视他的威严。
但当听到琴声后,他眉头微微一皱,暂时压下心里的怒火,进入圣城,朝尤漠等人打听情况。
冷月等人也是把经过,一五一十的告诉内殿殿主。
听完之后,内殿殿主眉头沉陷。
老实说,面对这种情况,如果换成是他,他也会动杀心。
但现在正是非常时期,任何一个至尊的牺牲都是惨重的损失。
何况,现在的圣殿,至尊本来就已经不多,再这样下去,内殿等于就是名存实亡。
他抬头看向山巅之上的天,目中有着挣扎之色,终被一丝坚定取代,咕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