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消火。”
“哼!”鹤老一声冷哼,回到座椅上,端起面前的茶杯,一口气就灌入嘴里。
子里的气,一时半会儿,那是消不了了。无天摇头失笑,端起茶杯,放在嘴边浅饮了下。
等放下茶杯后,他方才道:“前辈,说句老实话,像这陆鹏,像那副城主,真的很差,毫不客气的说,根本就是东洲的蛀虫。”
“蛀虫?”鹤老皱了皱眉,问道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无天眸光一闪,笑道:“口说无凭,我这里有段影像,你老人家要不要欣赏一下?”
“什么影像?”鹤老疑惑。无天取出天象令,递了过去。鹤老抓住手中,狐疑的瞧了眼无天,神念沉入天象令。
很快,老脸就变得一片通红!神念也迅速退出天象令。他恼火的瞪向无天,把天象令扔到茶几上,皱眉道:“那女人是谁?”无天笑道:“城主的女人。”嘭!
鹤老又一巴掌拍在茶几上,怒道:“岂有此理,真是岂有此理,这种有理常纲的行为,他们居然都做得出来!”无天淡笑道:“所以我才说,他们都是蛀虫。尤其是副城主,仗着自己的身份,自以为高人一等,作威作福,说真的,晚辈还打算在临走之前,为民除害呢!”鹤老叹道:“洲平静太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