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着嘴,圆碌碌的大眼装满泪水,警惕地盯着他,想哭又不敢哭,生怕他再来三下。
这模样可怜死了!
抽出纸巾给她擦眼泪,徐战骁动作轻柔声音放软:“奥林匹克,”眼角余光瞥到突然闯入后视镜上的两人,徐战骁把她脸扳过去,让事实为自己正名:“你自己看!”
乔一睁大眼。
乔妈和那位眼生的女客人并肩走来,女客兴高彩烈,乔妈生龙活虎。
这个时候乔一哪还有不明白的?
但是:“那你也不能动手!”
“她是我妈!”
徐战骁沉默半秒,有些不理解,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:“她是你妈,你就任她打骂?奥林匹克,你能不能有点骨气?刚刚要是我没来,你已经躺医院里半死不活了!”
上次还在病床上呢也被打骂,奥林匹克为什么会过得这么隐忍?
“才不会!”乔一争辩,“我妈有分寸着呢!绝不会让我躺医院里浪费钱的!”
徐战骁动作一顿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一揪。
糟糕,这突如其来的心疼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