搀扶起,去寝殿歇息,上官婉儿安置了武则天,则立即赶去了待诏房。
可是到了待诏房,却发现早有人坐在这里等他了,不是秦少游又是谁?
既然已经夺门,那么这皇宫自然还是由天策军卫戍为好,除了内宫,秦少游约束着不许出入之外,这待诏房秦少游却是可以来的。
见了秦少游。上官婉儿不露声色的上前,道:“秦上尉似乎不高兴。”
秦少游喧宾夺主,跪坐在上官婉儿的位置上,方才正在随手翻阅平日上官婉儿草拟的一些诏书底稿。他答非所问,却是感叹:“婉儿的学问,自这诏书中就可窥见一二,古来的经典,当真是挥手之间便可挥洒出来。我听说当年徐敬业谋反,骆宾王为之作讨武檄文,市井中说,徐敬业这是鸡蛋碰石头,怕是激不起什么波澜,顷刻之间,便会覆灭,可是那篇讨武檄文,怕是比之徐敬业的谋反对陛下的伤害更大,若无此檄文。怕是无人可记得徐敬业,可是因为这篇檄文,即便是万世之后,天下怕也记得有这么一场子事了。”
上官婉儿并没有计较秦少游的喧宾夺主,反是乖乖坐在从位上,嫣然一笑,道:“我可不懂书檄文,只晓得制诏。”
秦少游哈哈笑了:“这便是我们的聪明之处,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