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更何况,现在就已经折腾的大家灰头土脸,眼看着是要玩完的节奏,说不准人家还有什么手段,他们现在要做的是议和。割舍掉一些利益,换来委曲求全,而不是跟人家鱼死网破,不值当。
杨炯忙是劝:“王公玩笑而已,殿下息怒,是老夫招待不密,万死,万死。”
其他人纷纷劝:“是啊。是啊,殿下远道而来,岂可负气而去,若如此,我等尽皆无颜了。”
“殿下休走,有话好说。”
“我等对殿下敬若神明,绝无羞辱之意。”
秦少游放慢脚步。似乎觉得差不多了。这才好似心情平复一些,他徐徐的道:“好罢,诸位既是盛情,本王自是难却。”又坐回去,左右顾盼,却又似笑非笑的道:“方才说到哪里了。”
王琚忙道:“方才恰好学生说到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陛下已封了殿下。那么无论是什么道理,殿下也是弘农之主,在座诸位若是稍有一点忠义之心,也能分清主次,否则,便是不忠不义的禽兽。”
这话是添油加醋说出来的,秦少游觉得有些耳熟,心里想笑,却还一本正经的道:“是吗?”
王琚拉下脸来:“此是学生的肺腑之言。想必也是堂中诸公心中所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