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,来年有纠纷,如果孙牛种的话,这一点倒是可以避免。
而且这事儿如果由孙牛他娘来和自己定,也不怕别人说闲话。
只是寒露没想到,孙牛他娘对“寡妇”这个身份否定得那么彻底。
“那行,我回去跟我娘商量一下,她定是同意的。”孙牛说完,终于转身朝自己家的地里走去。
寒露看着孙牛的背影,叹了口气,这个孙牛对原主,怕是有些不一样的感情的。
歇了会儿,寒露又有了些力气,而且挑担子这活儿,也越来越顺手了。
但快到家的时候,背上还是起了一层白毛汗,于是打算到家烧些水好好地洗一洗,寒露觉得自己身上都馊了。
只是回到家,家里却静悄悄的,三个孩子一个都没在家。
“这都是跑哪儿去了?”寒露正嘀咕,忽然一个和沈澈差不多大的孩子跑到家门口喊道,“寒寡妇,你家妞妞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