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再谢!”寒露正色道,她一个寡妇,自然不能请刘一鸣进屋喝茶。
刘一鸣也没有推辞,反而点了点头:“母亲很想见你。”
倒是里正上前一步拱手道:“刘大公子辛苦了,烦请去小老儿家里歇一歇。”
刘一鸣摆手道:“家里还有事,就不劳烦里正大叔了,再会!”
说着又看了寒露一眼,才带着自己的几个亲随押着王五和赵六骑马离开了。
寒露不禁眼睛眼瞅,骑马啊,这在现代就是小汽车吧,真好!
好在很快她意识到自己是个寡妇,刘一鸣到底是个男人,只能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,早晚自己也要买辆马车。
刘一鸣离开后,里正嘱咐了寒露几句,也回家去了。
“寒露,这一次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。”这时陈翠娥上前道。
“不说这个。”寒露没把这个当回事,她考虑的是其他,“翠娥姐要不来我家挤一挤?”
陈翠娥摇头道:“我得回趟娘家,槐花还在那里呢。”
虽然陈翠娥看上去很是疲惫,但眼睛却比之前明亮得多,这叫寒露放心了许多,却并不知道是她自己给陈翠娥带来了勇气。
“你如果在娘家住着不舒坦,就带着槐花来我家。”寒露拉着陈翠娥的手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