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你们肯定是想去我家?”
那婆子顿时语塞,旁边的姑娘也愣了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,打劫?”听了寒露的话,帘儿立即警觉起来,还警告二人,“我师父不是什么有钱人,但家里却有条恶狗,你们要是怕的话就赶紧走。”
“不是不是,我们不是打劫的。”那婆子和姑娘都赶紧摆手,“我们从来都不随便取人钱财。”
“那你们取什么,谁派你们来的?”寒露沉着脸道。
“我们……没谁派我们来啊?”那婆子赶紧摇头,那姑娘也跟着摇头。
“没谁?”寒露围着这两人转了一圈,“你们说三天没吃饭,脸色也的确是难看,但眼神清亮锐利,口齿清晰,底气十足,有你们这种逃荒的?”
那婆子和姑娘顿时面面相觑。
“我们……”那婆子想开口解释,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。
“那演得太差了。”那姑娘忍不住道。
“那你演得好?你演得好你怎么不演啊?”那婆子也不甘示弱,谁化妆还能化到眼睛上啊。
还内讧起来了!寒露翻了个白眼,对帘儿道:“我们走!”
但刚一抬脚,脚却没抬动,又被抱住了,还是那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