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大夫,像孙牛这样的,您能治吗?”寒露颇感兴趣地问。
“我不能治,她能治。”秦大夫指了指怀扬。
“我可以?”怀扬顿时有些惊讶,寒露也不明白。
“你可以,打一顿就好。”秦大夫淡淡地说,然后又专心致志地陪着沈歌翻花绳。
寒露觉得自己真是糊涂了,就算秦大夫可以,那谁喂孙牛吃药?
孙牛在寒露家门口站了许久,直到他娘过来拉他回去,他才不情不愿地离开。
“这事儿可真的是有些棘手。”陈玉涵轻声道。
孙牛这么一站,村里谁不知道,不要说到明年,今晚水月湾的餐后话题人物肯定就是寒露。
况且,即使寒露什么都没做,大家也都会认为是寒露勾引了孙牛,她一个寡妇的身份,便吃了最大的亏。
寒露担心的倒不是这个,而是孙牛的这个病症实在是叫人讨厌。
夜里寒露想着都睡不着觉,但迷迷糊糊间,她突然睁开眼睛,觉得自己真的是当局者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