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?”刘大夫人问刘老夫人。
“怎么办?不论你怎么办,佩珏并不是那被劫的人,你却安在她的身上,你这个做大伯母的居心何在?”刘老夫人怒道。
“秦氏,你可还有一点点悯下之心?”刘大老爷也冲着刘大夫人咆哮不已。
“我当然有,这些年我可亏待过她们?若不是为了大老爷和鸣儿伦儿着想,我何必做这恶人。”刘大夫人也不甘示弱地瞪着刘大老爷。
这一句惊醒了刘大老爷,是啊,如果大家都知道是刘佩青被劫,就算不影响一鸣和一伦的仕途,但与人来往的时候,也会脸上无光。
不必说他们了,连自己又有何颜面再与人把酒言欢。
见刘大老爷不说话了,刘大夫人又看向刘老夫人:“老夫人,您若真的觉得我做得不对,我这就让人放出风去,说真正被劫的是青儿可好?”
“不行,胡闹什么。”没等刘大夫人说完,刘大老爷便开口道。
刘大夫人一声冷笑,果不其然,触及到自己的利益,便立马反口。
再看一眼刘大老爷的嘴脸,刘大夫人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跟他就生了二子一女的,幸好已经生了。
“这个家现在都是你们夫妻俩作主,哪有我这老婆子什么事。”刘老夫人说着便闭上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