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嬷嬷却是不怕的,她手头敌国大将的命都沾过,一个小商人还真不看在眼里。
“这只是打扰了?成,回头我什么时候也去刘家打扰打扰。”薛嬷嬷说着单手往那桌子一劈,那桌子便掉了一个角。
齐林是什么人,一看这架势,就知道薛嬷嬷不是一般人。
“是在下言词不当,寒娘子别见怪才是,回头一定上门赔罪。”齐林的腰又弯了弯。
寒露终于缓缓地起身,只是瞟了一眼那桌子,唉,真是败家呀。
“齐老板,上门赔罪倒是不用了,我一个出了族的寡妇怕人说闲话,以后让你家太太少来就成,溢香居门脸儿下,容不下她这样的人物。”
寒露说完这话,便转身进了溢香居。
“寒露这个小贱人,居然敢跟我们摆架子……”沈柳香地话没说完,脸上便挨了一耳光。
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”齐林瞪了沈柳香一眼,毫不迟疑地离开了。
沈柳香抿了抿嘴,一脸怨毒地看了溢香居的牌匾一眼,嘀咕道:“寒露,你给我等着。”
然后才匆匆地跟着齐林离开了。
看热闹的人没想到一场热闹居然就这样戛然而止,因此议论也不少。
“这是灰溜溜地走啦?看来这寒娘子还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