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
至少念经也是一件可以做的事。
寒露一时间竟有些纠结,要不要过去呢?过去怎么说呢?
“寒娘子,求求您了。”琼花见寒露有些迟疑,顿时急了。
“我刚才是在想要不要带什么过去。”寒露当然不会让琼花知道自己真正的想法。
寒露装了些新鲜出炉的点心,带着广丹赶到县衙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“娘子,那白姨娘不会又在堵我们吧?”广丹小声道。
寒露还没回话,琼花便道:“广丹姑娘放心,白姨娘这几日身子不适,在屋里养着呢。”
广听一听这话便放心了,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主要是白姨娘喜欢穿白的,大晚上的,怪瘆得慌。”
“可不是,那天竟就穿着一身白来见老夫人,老夫人气得当时就撵她出门了,她还跑到老爷面前哭哭啼啼地告状。”琼花的声音鄙视得不行,“多大脸呢,居然跑到老爷面前告老夫人的状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广丹好奇地问。
后来就身子不适了呗。寒露暗暗地回了一句。
“后来?切,老爷当时就让她好好反省反省,没反省好别出屋子,她那丫环对外却说她病了。”琼花得意地说。
寒露不禁看了琼花一眼,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