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了。”沈清难得在这样的情境下,还能口齿清楚地说得这么多话。
孩子的话是最真实的,沈清和沈澈一硬一软地这么一番唱念做打,舆论又回到他们这边来了。
更何况,有的人想起了沈柳香当初在溢香居的那一出。
“我说这婆子可真挺狠的啊,居然这样对自己的孙子。”
“切,从她刚才叫小兔崽子我就看出来了,不是个好人。”
“听见没有,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给除族了,天哪,这种事也做得出来。”
“那齐家的续弦就是她女儿吧,前些日子还去寒香居闹呢。”
“难怪呢,可真是母女,一样地没脸没皮。”
吴氏一听到这些议论,顿时知道自己大势已去,不禁又瞪了一眼沈澈,气他赶到自己之前躺到了地上,用了自己惯常的手法,导致自己没有发挥好。
沈澈见吴氏的脸色发黑,心里乐得跟一朵花儿似的。
这时沈清问道:“奶,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?”
吴氏正要开口,沈澈却道:“我知道。”
于是所有的人都朝沈澈看了过去。
连寒露都很好奇,这小家伙想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