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果不出寒露所料,只不过来找寒露的不是吴氏。
寒露几个人回来,陈玉涵自然是开心得不行,孙三叔和孙三婶也过来了,商量新屋办酒的事。
寒露完全不懂这边的规矩,于是全部交由孙三叔和孙三婶去办,除了必要的花销外,打算之后再另给些辛苦费他们。
孙三叔和孙三婶也猜到了,因此很多该预订的他们也早就预订了,包括过来做饭的婆子和媳妇,早就打好招呼了。
对于寒露,孙三婶是感激不尽。
翠儿的病是寒露治好的,只是她后来自己选了那样一条路,过好过坏就看她自己了。
相较翠儿来说,孙三婶和帘儿的感情更深厚些,而帘儿跟着寒露每个月不仅有月例,且但凡有水月湾的人过去,总要给他们带些东西回来。
这些若不是寒露的主意,帘儿哪里敢。
帘儿今年已经十四了,成了水月湾四邻八村有名的能干闺女,已经开始有媒人上门了,而且家境都很是不错。
“寒露,你放心,这次三婶一定帮你办得妥妥当当的。”孙三婶拍着胸膊打包票。
“那哪能不放心,若不是三叔和三婶离不开水月湾,我都想让你们去县城帮我呢。”寒露笑眯眯地说。
这话寒露还真的说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