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家的,要说这钱家哈也算是顶好过的人家,平时挺与人为善的,可那天不知怎么地,竟在酒桌上大哭了起来,然后自己把砒霜洒进杯子里,当场就灌了进去。”沈良接着说,“这第三家……”
寒露打断沈良的话:“当场就灌了进去?没人拦,事后也救不过来?”
沈良默默地看了寒露一眼,尔后才道:“娘子,谁能想到他会自己喝毒酒,再说那是砒霜,一满杯直接灌了下去,立时便请了大夫过来,但还是没救过来。”
寒露叹了口气,对沈良道:“你接着说吧。”
沈良也叹了口气,接着道:“这第三家,哦,第三家便是胡家,倒是这第四个,人称……人称花牡丹,都已经自赎自身,打算从良嫁人了,竟当众跳楼了。”
花牡丹?听这名字应该是个青楼女子,难怪瞧着沈良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。
不过当众跳楼?寒露想了一下这古代的楼,顶多三层,于是问道,“可还活着?”
“没,该她命不好,楼下正遇上一群打架的,她直接就碰到别人的刀尖儿上去了。”沈良摇头叹息。
“这么倒霉?”寒露轻声道。
“可不。”沈良继续道,“这第五个人也是个女子,是顾家的二姑奶奶,和知府夫人是姐妹,只不过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