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是啊,得亏了你大伯母。”沈岄一脸沮丧地说。
“然后呢?”寒露可不相信沈岄就这样放弃了。
“然后我说,娘啊,家里嫂子也多,不如让嫂子们掌家,也免得累着大伯母了,娘听了却骂了我一顿,说我不懂得感恩。”沈岄又羞又恼,但还是将话说完了,“娘说我嫁妆一应都是全的,便是大伯母掌家,也不会少了我一个子儿,我嫂子们都不急,我急什么。”
说到这儿,沈岄的眼圈都红了。
“你快别难过了,你知道娘现在不同于以往。”寒露立即递了个帕子过去。
“不用,我有。”沈岄自己拿出帕子来摁了摁眼睛,又道,“可便是病了,也该知道我的心啊,我是急嫁妆的吗?”
“你自然不是,娘很快就会明白过来的,她这会儿想事情,是有些左性的。”寒露轻声安慰着沈岄。
“这倒是事小,我哪儿能怪自己的亲娘,只是四嫂,这事儿该怎么办啊?”沈岄看着寒露。
寒露倒是颇有些惊讶,沈岄为什么来和自己商量这件事情?
按理说,自己这个身份,别说京都,便是楚南王府的下人们,都会有一大半的人瞧不上。
“一时拿回掌家权也是难,倒不如……”寒露迟疑了一下,沈岄却凑过来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