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如此温和。
可沈司却撩开袍子跪了下去,然后朗声道:“请余公公禀明圣上,臣夫妻一体,共同进退。”
余公公无法,只能转身又进去传了一次。
但这次很快就出来,且道:“圣上问,是共进退,还是共生死?”
我去,这就翻脸啦?寒露心里一抽。
沈司却毫不迟疑地回:“可共进退,亦可共生死!”
余公公便又转身进去回话,过了许久才出来,笑眯眯地说:“圣上请楚郡王,楚郡王妃进去说话。”
寒露终于松了口气。
只是没想到,进门后皇帝却似乎没瞧见他们似的,只自顾自地在批折子,这一等又是许久。
寒露都觉是自己站成了一根柱子了,皇帝头都不抬一起,她也猜不到他怎么想的。
这会儿,寒露只觉得自己成了砧板上的肉,就看皇帝怎么剁了。
算了,想这些除了让心情更糟,没什么好处。
因此寒露换了个方式,把前世心理课本上的概念都翻出来默背一遍,又把之前诊过的病例在脑子翻出来再诊一遍,看有没有什么错漏。
“楚郡王妃似乎很闲?”皇帝的声音突然在书案后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