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!你说符文出自我青云门,岂不可笑!”
“哈哈哈,可笑的恐怕是苍松师伯吧。”杨邪大笑一声,跟着拱手道:“道玄师伯明鉴,遥想我青云门青叶祖师,何等人物,一生所领悟诸般妙法,又是何等无穷无量,有有谁敢自称他一生所学,比得过青叶祖师的?”杨邪慷慨激昂,道。
“张小凡,青叶祖师的丰功伟绩,就不用你来歌颂了!”苍松真人,冷笑道。
“诶,苍松师伯你这话里有话啊。难道苍松师伯连后学弟子歌颂青叶祖师的权利,都要剥夺吗?”杨邪冷笑不止,见苍松真人气结,又道:“既然青叶祖师一生领悟无穷无量的诸般妙法,后学之辈,又都比不过青叶祖师的悟性,所以青叶祖师传下的妙法,也不尽然都被后学之辈领悟贯通!我可不是说我青云门弟子,一代不如一代,而是青叶祖师实在是光辉无比,后人难有企及者啊。”
说着,杨邪再次拱手,一脸恭敬道:“道玄师伯明鉴,弟子早就说过,幸得一位白发高人传功,弟子虽不知白发高人是谁,但那白发高人也定是我青云一脉传人!弟子天资愚钝,对白发高人所传符箓之法,至今一窍不通,所以弟子还请道玄师伯和各脉首座师伯师叔,收回我青云门符箓之法,以各位师伯师叔的卓越天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