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药性,但毒性大于药性,若短期大量服用则会窒息而死,长期微量服用则透过血液渗入五脏六腑,衰竭而亡。”
“……”
一阵安静。
乔安安眨了眨眼睛扫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
许如清还在死死地站着,大腿发软,随时都要倒下来的样子。
而律兴业则是脸色苍白,凝滞住了。
律国实似乎并没有搞明白什么意思,愣在那里,有些疑惑。
而……
应寒舜靠在罗马柱上,双手仍旧放在兜里,饶有兴味的勾着唇角,乔安安看向他的时候正好与他的视线相撞。
乔安安忙收回视线,“这份检测报告中的样品就是那块药碗碎片。”她指着许如清脚边的碎片道。
许如清汗珠顺着额角滑落,手心出汗:“这份检测报告又能证明什么!你凭什么说就是我下的毒!我的确每天都给爸送药,但就因为这样一份检测报告,未免也太草率了!”
啪啪啪!
乔安安忽地鼓起掌来。
她勾唇,上前,“婶婶,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药碗碎片就是出自于你给臭老头子送的药碗呢?”
真的是典型的不打自招。
许如清也反应过来,瞳孔涣散,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