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平。”
崔氏瞪了眼琥珀。
苏清韵不需要详问也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她有些气,“姨娘怕是早已忘记母亲才是这相府的夫人,所以她那般娇纵,喧宾夺主。”
“母亲,俗话说人善被人欺,姨娘就是算准了这一点,所以才会多次这样对你。”
母亲这样的性子,哪里斗得过王氏?
院外,苏清韵叫来了琥珀,问她王氏到底说了些什么。
琥珀愤愤不平,“姨娘说我们夫人是假惺惺,装得伤心极了,其实二小姐消失了心里还指不定多高兴呢,这样相府就只剩下大小姐为所欲为了。
姨娘哭哭闹闹,又是指责老爷的无情,又是指责夫人的幸灾乐祸,还说以后自己可怎么在这如狼似虎的相府里生存?
越说越激动了,竟然要自杀。”
苏清韵冷笑一声,“那就让她自杀去吧。”
琥珀跟崔氏很久了,她不是傻子。
“奴婢看姨娘就是想将这笔账算在夫人头上,明明送二小姐出城的事是老爷决定的,与夫人没有关系,还一个劲地往夫人身上赖。”
琥珀更加气恼。
崔嬷嬷急急忙忙赶来,将琥珀骂了一顿,“夫人不是让你什么都别说吗?你这丫头倒是把夫人的话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