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到了,这事她恨不得没有人知道,怎么能被官府知道?
到那个时候才是棘手呢!
“表舅母,您怎么不说话了?
您给个回信,我现在就去求秦王殿下,事情紧急,我实在受不了阿乐妹妹躺在床、上,而我们却一无所知。”
苏清韵一点一点地激她,动摇她的内心。
陶氏既忧愁女儿又生气王氏,如今又被苏清韵这么故弄玄虚地刺激,她的情绪现在是相当不稳定。
“好了!我相信你知道的可比我想象中的多,也别在这边故意说这些话,没有意思。”
陶氏断定她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派去行刺的,冒着一身火气,“姨娘说的对,你果然是心机深沉,阴险狡猾。”
苏清韵挑眉,反而笑了,“多谢姨娘夸奖,我很喜欢这些品质。
既然表舅母终于破开窗户纸了,那我也不用再拐弯抹角了,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。”
陶氏语气很不好,“说吧,无论你怎么巧言令色,我都不会上当的。”
“表舅母言重了,韵儿什么时候是那种人了,”苏清韵又转过身去,看向满池的莲花,“船上有三个人,一个人是阿乐妹妹,一个人是我,还有一个,表舅母不必知晓。
船下好多人,晃动着游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