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。
整天摆着一张脸,她当自己是谁呀?
王爷能纳她进府,不就是因为她那副相貌与夫人有几分相似吗?
否则,就凭借她一个杏花楼的舞姬,也有资格跟夫人您平起平坐?”
前些话苏映雪听着心里很舒服,就是最后一句让她膈应,她冷冷地看着落樱。
落樱也是个机灵的丫头,明白过意思来,连忙扇自己巴掌。
“奴婢说错了,她玉姬根本就没有资格与夫人平起平坐,夫人在府中俨然是王妃,而玉姬连舞姬都不如。”
“玉姬,我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。
一个娼妓,下三滥的烟花女子,不过是会跳舞,费尽心机地讨主人欢心,与宠物无异。
王爷豢养在家,闲了无事让她跳支舞,这就是她会在王府的原因。
若是哪一天玉姬不能跳舞了,你说王爷还会不会让她继续留在王府呢?”
苏映雪挑眉,言语和眼神都极为轻蔑,丝毫不掩饰她对玉姬的厌恶与不屑。
其实,在她眼中,玉姬真的只不过是个小角色。
苏映雪难以离开王府,只能在这王府之内走动,而这王府也就玉姬这一个妾,出也不出去,便只能在府中找找乐子,而这个乐子就是玉姬。
在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