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下一秒就能断气一样。
宁鸿奕抱紧了她,“好了好了,不会有事的。映雪,到底怎么回事?本王一定替你作主!”
苏映雪颤颤巍巍地看向了落樱,落樱顿时脸色血色全无。
她又害怕似的收回了手,哭得肝肠寸断,令宁鸿奕觉得自己的心也在滴血。
“落樱,怎么回事?”
宁鸿奕冷冷地质问落樱。
“回……回王孔,她张大了嘴巴,一颗心跳得飞快,万分慌张,她拉着苏映雪的手。
“夫人,夫人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苏映雪却仿佛受了巨大惊吓一样,哭得悲伤欲绝,梨花带雨,甩掉落樱的手,柔弱而又无力。
她声音尖锐,很快就有人过来了。
宁鸿奕匆匆忙忙赶过来,见这一幅画面,也心下一惊,连忙过去扶着苏映雪。
“夫人,你怎么了?”
燕夕递过去手帕,宁鸿奕心疼地按着苏映雪的脖颈处,回头吼了一句。
“你们还愣在这爷,不关奴婢的事啊。”
落樱紧张地直咽口水,使劲摆手。
“真的不关奴婢的事啊,是夫人自己拿着瓷片往脖子处划的,奴婢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……”
“夫人自己划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