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,剑归声凌厉。
那对面馆主人瞪着眼睛,留了一地的血,也不过就是一个眨眼的功夫,就被一剑封喉,死不瞑目。
江寒抱着黑猫,驾马离去。
尤南早已习惯了江寒的杀人不眨眼,片刻都没有多想,将面馆的尸体处理干净。
第二日,阳光艳丽,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临江酒楼重新开张,热闹不止。
欢煦坊的歌姬登台表演,引得众人称好。
“妙音姑娘呢?妙音姑娘怎么不在啊?我们想看妙音姑娘!”
一曲毕,台下拍案叫嚣。
此时,妙音屋内,对坐一名灰衣劲装女子,显然是有意打扮。
这女子神情冷酷,声音低沉,“公子去关中了?不是说高都吗?”
程妙音声音亦是低沉,没有往日那般柔情万种,“刚得知江寒信息,因为一名京城舒姓女子,公子要她的信息。”
“舒姓?”
灰衣女子拧眉,“京城有这人吗?”
程妙音摇头,“那姑娘说是京城人,去关中投奔亲戚,大家小姐,江寒都查过了,包括出城记录。京城舒姓很少,一家人卖烧饼,无女,一家人家道中落,改卖书画了,家中有个女儿,三年前就死了。况且,出城记录中也没有姓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