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信?”
“嗯。”
“他到京城了?”
“没有,在关中。”
“关中?”
“缘何如此,他没有说。”
“还真是神秘呢。”
……
身着黑衣的男子悄然离去,打开关门的一刹那,风趁势进来,帘子摆动,烛火颤颤巍巍,不一会一切又恢复,如死般宁静。
“来人,照顾好文安公,若有半点差池,我拿你们是问。”
“是。”
众人闻言,神情肃穆,不敢怠慢。待这位罗蝉司指挥使走后,他们仍觉得呼吸不畅。
江寒上马,借着微弱的月光,看了看暗红的牌匾,上书“文安公府”四个大字,凝神注视片刻,转身离去。
京城入夜,寂静。
江寒没有回宫,他停在了一家还没关门的面馆,拉着凳子坐下,尤南招呼面馆主人上一碗阳春面和一壶酒。
那面馆主人本要关门了,但是见这些人皆着黑衣,个个佩剑,威严凛然,顿时不敢冒犯,只得去下面。
江寒抱着黑猫,若有所思。
尤南立于一旁,低声说,“指挥使心中有事?”
“无事。”
江寒言语冷漠。
尤南便知道此时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