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见宁鸿奕冷笑,怒火滔天,似乎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为了我齐王府的名声好?真是笑话,你出去瞧瞧,看看,听听,外面是怎么说我齐王府,又是怎么看我齐王府的!谁不是在议论,谁不是再笑话?这就是你所说的为齐王府好?!”
翠蓉听了这话更是哭得凄惨,她只能将全部希望寄托在苏映雪的身上,哭哭啼啼地求着苏映雪。
然而苏映雪的话卡在喉咙中,上也上下去,下也下不来。
别说翠蓉了,这回恐怕连她都要受牵连。
她甚至开始怪罪起翠蓉这个丫头,怎么就那么冲动,受了这丫头的蛊惑,大庭广众之下,就要去找那见不得光的妓子教训。
且不说自己还怀着齐王府的骨肉,最关键的是,在这个节点上,齐王府的名声刚刚有点起色,这么一闹,齐王府怕是又……
苏映雪越想越觉得这次她大错特错,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她再看跪地求饶的翠蓉,觉得这是个烫手山芋,还是处理掉好。
翠蓉接触到苏映雪那冷漠的眼神之后,整颗心都凉了。
“夫人可是不舒服?”
芳月给苏映雪递了个台阶,本还想给她倒一杯茶,可惜桌上的杯盏全都给扔了。
苏映雪闻言,闭眼揉